动漫丨什么是“社会面动态清零”?
总之,较之于其他古代文明,中国古代的思想文化表现出了强烈的人文精神、人本色彩和人道情怀,并始终具备开放、和同的精神,由此而源远流长、绵延不息。
观二程之讥横渠清虚一大,以及对邵雍象数易学之不屑,可见二程确实对那种纵论天地万物之理至于六合之外的天道宇宙论倾向并不感兴趣,甚至有些排斥。[44] 参见(宋)陆九渊:《与朱元晦》,《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第3册,第1831-1832页。
凡此皆无法得出谢山上述结论。[62] (宋)黎靖德编:《朱子语类》卷九十三,王星贤点校,中华书局,1986,第2357、2358页。综述所述,朱子对周程授受关系的建构,既出于重建道统的努力,亦基于其对道体—工夫的诠释和理解。语夫功用之大全,即谈到其后造道之深之大,程子固然返求之六经,然后得之,但至其入处,即思想上的领路人,舍濂溪无他。朱子对周程授受关系的建构,既出于重建道统的努力,亦基于其对道体—工夫的诠释和理解。
人生只在此理气中,故不得谓濂溪《太极图说》之不切己。[13] 《宋元学案》,第521页。[71]《语类》亦载:二程不言太极者,用刘绚记程言,清虚一大,恐人别处走。
然而孔门亦未尝以此语颜曾,是如何?曰:焉知其不曾说。至于《太极图》,两人生平俱未尝一言道及,盖明知为异端,莫之齿也。[5] 参见吾妻重二:《论周敦颐——人脉、政治、思想》,载吴震主编:《宋代新儒学的精神世界——以朱子学为中心》,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第346页。朱子之重濂溪与二程以及张、邵,正足以见出其致思之致广大而尽精微,既无穷高极远之弊,又能振起俗学之卑陋。
因此,有学者经过一系列考证,得出结论:二程决不是受‘学(理学)于周敦颐的,特别是对于他的《太极图》和《通书》,二程都是不曾接触过的。抑尝闻之,程子昆弟之学于周子也,周子手是《图》以授之。
但朱子当然不会接受二程乃是因目此《图》为异端故未尝言及,而是认为二程必有微意。[18] (宋)朱熹:《文集》卷三十,《朱子全书》第21册,第1302-1303页。[68]朱子此处周子手是图以授之之言乃根据祁宽所作《通书后跋》或云:《图》乃手授二程之语。 李彬,郑州大学哲学学院讲师、硕士生导师,洛学研究中心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宋明理学。
从对后世理学史影响的角度来说,与其说周程授受是一个历史的实然,毋宁说更多地出于朱子的建构。[69]但在朱子所编辑的《二程遗书》、《外书》中,没有任何关于此《图》的讨论,故朱子亦不得不承认二程卒未明以此《图》示人。首先,朱子指出,程子之不出,乃是因无受之者。然则《行状》所谓反求之六经,然后得之者,特语夫功用之大全耳。
因此,胡子与程门一样,并不重视《太极图》,仍然将其作为《通书》之一章附于卷末。[16] 顾宏义:《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第五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第2594页。
曰:此亦何尝不切己?皆非在外,乃我所固有也。再次,象山重述乃兄的观点,即《太极图说》言无极而《通书》终篇未尝一及‘无极字,并进一步指出二程虽然言论极多,但亦未尝一及‘无极字。
朱子在建安本《太极通书后序》中对当时流行的一些不同说法做了一个总结:熹又尝读朱内翰震《进易说表》,谓此《图》之传,自陈抟、种放、穆修而来。朱子认为周子、康节、横渠所言皆阴阳五行之事,或曰天地万物之理。[32](宋)朱熹:《文集》卷30,《朱子全书》第21册,第1306页。简言之,周子乃是《易》《庸》之学,重视客观地自本体宇宙论面言道体,[83]二程则是《论》《孟》之学,相比之下更重视主观地自心体、性体而言工夫,即上文提到的钱穆先生所说的二程多就人上说。第五节 程朱异趣:朱子的气化天道论兴趣及其对道统建构的影响朱子对周程授受关系的重构,是基于建构道统的立场而进行的哲学义理上的诠释和重构。[76] 《二程集》,第31页。
[49] (宋)朱熹:《答陆子美》,《朱熹师友门人往还书札汇编》第3册,第1832页。这并非是要否认周程之间存在实质上的师承关系,而是想要指出,在朱子及其批评者那里,周程授受都不仅是一个事实问题,更是一个哲学或义理问题。
二气交运、五气顺布、五气交运这类表达则直接脱胎于《太极图说》中的五气顺布、二气交感之语。这也是为何编辑《近思录》,朱子认为首卷乃论道体,非始学之事,并不适合学者先行寓目,故称其难看。
但朱陆之间对极能否训中的争论,看起来却是一个理学家内部的理论差异问题,似乎并不是那么的不可调和。受学乃先生自言,此岂自诬者耶?大抵近世诸公知濂溪甚浅,如《吕氏童蒙训》记其尝著《通书》,而曰用意高远。
先生曰:其间尽有好处,非康节不能著也。相比周子,二程确实更加重视学者的下学工夫,而非对宇宙本体的探讨。在朱子及其批评者那里,周程授受都不仅是一个事实问题,更是一个哲学或义理问题。[38] 参见(宋)胡宏:《周子通书序》,《胡宏集》,吴仁华点校,中华书局,1987,第160-162页。
[82] 《二程集》,第15页。而五峰胡公仁仲作《通书序》,又谓先生非止为种、穆之学者,此特其学之一师耳,非其至者也。
[75] 《二程集》,第34页。[59]这一观察无疑是到位的,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观照周、程之间理论差异的极好的视角。
[15] 《二程集》,第16页。因此,不同于程子那种不知天地如何说内外的搁置态度,[91]朱子则从理与形两个方面来理解六合是否有内外的问题:问:康节论六合之外,恐无外否?曰:理无内外,六合之形须有内外。
相比之下,朱子的思想体系则更加宏阔,从天道到人道,从宇宙论到伦理学,无所不涉。[26] 《宋元学案》,第480页。但关于《太极图》性质的争论始终未曾平息,即朱子在《题太极西铭解后》中忧心忡忡地指出的近见儒者多议两书之失,[43]尤其是陆九韶、陆九渊兄弟对《太极图》是否为周子所作从文献与思想层面提出了质疑。[60] 《二程集》,第15页。
[101] 参见(宋)朱熹:《周子通书后记》,《文集》卷八十一,《朱子全书》第24册,第3857页。2.汪应辰《与朱元晦》:伊川于濂溪,若止云少年尝从学,则无害矣。
某尝欲注此语于《遗事》之下,钦夫苦不许,细思无有出是说者。(详下)在此我们可以以程朱之间对邵雍的不同评价来进行一个简单考察,以略窥程朱之间对本体宇宙论的不同兴趣。
在理学家眼中,同样在我们今天的眼中,周程的师承关系,不仅是一个历史事实问题,更是一个道统的赓续问题,是对道体与工夫之关系理解的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或者说是天理—道体自身展开的过程。[29] 参见《宋元学案》,第524页。